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大腿根部的摩擦更明显。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你怎么敢……”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是你的老师……”
“所以才更刺激,不是吗?”李昊伸手,极其缓慢地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您离婚多久了?四年?五年?这些年,您每天穿着这么端庄的衣服,教那些小女孩怎么做淑女,自己却在深夜里用手指安慰自己,对着天花板想象被一个男人按在讲台上狠狠操到失禁,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安德森夫人眼眶瞬间红了。她嘴唇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你闭嘴……”她声音破碎,“你根本不了解我……”
“我不了解?”李昊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轻轻摩挲她跳动的颈动脉,“那您告诉我,为什么您现在浑身发抖,却没有真的推开我?为什么您的腿在夹紧,而不是踢我?”
安德森夫人闭上眼,眼泪终于滑落。
“因为……因为我累了……”她声音细如蚊呐,“我已经……装了太久……”
李昊的手掌复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
“那就别装了。”他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现在,在这里,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想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