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红色的穹顶下,舞台被冰蓝色的灯光笼罩。

        一个身影正在起舞。

        她穿着改良的、缀满水晶的芭蕾短裙,身形修长如天鹅,动作却充满现代舞的爆发力。

        她的足尖每一次点地都精准如心跳,旋转时,浓密的深金棕色长发甩开,如同燃烧的星云。

        紧接着,歌声响起——不是传统的咏叹调,而是一种空灵、高亢又充满叙事感的融合唱法,将古典美声与某种接近哭腔的情感宣泄完美结合。

        边跳边唱,基本功和其扎实。

        是伊芙琳小姨。

        他上次见到小姨,还是半年前祖母塞西莉亚那场令人窒息的年度探视。

        记忆里是小姨肆无忌惮的笑声,她身上好闻的、混合了香水与剧院气息的味道,以及她身边那个搂着她腰、留着白金色短发、笑容爽朗的高挑女人——诺拉阿姨。

        她们站在一起,就像一幅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明亮又自由的画。

        电视里的伊芙琳,比记忆里更耀眼。她在用整个身体和声音讲述一个故事,关于挣脱,关于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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