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记得第三次是潮吹——画面就像刻在大脑沟壑里。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餐桌上。
第四次时又是潮吹,并且失禁……
尿液混着潮吹液,喷的桌底一片狼藉,积成一摊冒着热气的水洼……
她当时站在那里,和伊芙琳一起,被刀逼退,无法干预,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她回家。脱下内裤时,她在裆部看到一片干掉的痕迹——一圈白色边缘,像地图上褪色的海岸线。
她这辈子从没因为任何异性相关的画面而产生感觉,更不用说湿成这样。
她五十四岁了,和维奥莱特作为伴侣二十多年,同性婚姻合法后立即结婚。有过性行为——同性的,但这从来不是她生活的重心。
她是同性恋,对男性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至少她一直这么以为。
但那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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