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醒来,更是几乎湿透床单。
谢昭对着镜子,指腹抚到了内壁的伤口上,是那日过度激烈亲密的证明。
不怎么疼,反倒激起更多的感官回忆。
兄长留下的专属痕迹,让她甚至舍不得它痊愈。
可落在哥哥眼中,肯定以为她半点都不会舒服。甚至于从此害怕抵触,以后会对亲吻这件事敬而远之。
以谢鹤臣一贯极高的道德感,回过味来之后,甚至还会觉得负疚于她,更加亏欠弥补。
谢昭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很久没有这样高兴到外露了。
少女的唇角挂着明显的弧度,脚步轻快地走下楼梯,仍在回味。
哥哥是第一次接吻,她感觉得出来。
起初唇舌的紧绷和生涩,他温度发烫的手掌和面颊,狂烈却不知章法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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