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正轶睡得很沉,雷打不动的鼾声在逼仄的屋子里起伏。
我蜷缩在被窝里,却觉得浑身燥热得发狂,腿心处空荡荡的凉意让我辗转反侧。
我已经习惯了被那种细腻的轻薄面料纤维包裹,习惯了那种被亵渎的禁忌感。
鬼使神差地,我起身摸进卫生间,再次套上了那双肉色连裤袜,真空的触感瞬间安抚了我焦灼的神经。
回到房间,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小齐的床位。
五月的空气已经开始黏腻,小齐显然也热得厉害,他的被子斜在一旁,只剩一条薄薄的白色三角裤勉强遮挡。
当我顺着他修长的双腿向上看去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在棉质布料的包裹下,那个轮廓硕大得近乎骇人,像一根粗壮的、蓄势待发的柱子,狰狞地隆起,将三角裤的前端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要撕裂。
布料被拉得极薄,隐约透出深色的皮肤纹理和盘虬的青筋,像一条沉睡的巨蟒在皮下蠕动。
龟头的轮廓尤其清晰,饱满得像巨大的蘑菇,在黑暗中我甚至可以透过白色内裤看到微微的红色,把布料洇成深色。
它似乎在睡梦中感知到了我的注视,轻轻一跳,又缓缓胀大,布料随之发出细微的“嘶——”拉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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