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臀肉完全接触椅面的瞬间,后穴里的玉珠被深深压入,最末端那颗最大的珠子狠狠碾过前列腺的对应位置,让她眼前一白,差点当场高潮。

        然而,坐下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光滑的椅面紧贴着她湿滑的私处,冰冷的触感激得她媚肉一阵敏感地收缩,穴口不自觉翕张,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微微敞开的缝隙,滴落在冰凉的木椅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流出、积聚的过程,甚至能想象出它慢慢在椅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亮晶晶水渍的模样。

        更要命的是,当她的臀肉完全贴合椅面,身体的重量压下,后穴里埋藏的玉珠被深深抵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碾过内壁,直顶到最敏感的核心。

        “哈啊……”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攥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眼前一阵发白,快感的激流几乎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小穴内部痉挛着涌出更多爱液,与先前流出的汇合,在椅面上悄悄蔓延。

        她能感觉到那粘腻的液体在她臀缝和椅面之间被挤压、拉伸出淫靡的细丝,随着她因为强忍快感而轻微颤抖的身体,不断断裂又粘连。

        冰冷的木椅渐渐被她的体温和体液濡湿,变得温热,那种湿滑的触感紧紧吸附着她的臀肉,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哪怕是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像是在主动磨蹭那摊属于自己的淫水,带来一波波细小却清晰的快感电流。

        整整一上午,千咲都坐得笔直僵硬,如同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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