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润滑液与先走汁混合的液体,在骤然分离的肉棒与丝足之间拉伸出无数道颤巍巍的、透亮的银丝。

        这些丝线在午后的微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距离的拉开而迅速延展、变细。

        一些连接在龟头与足背之间的细丝率先崩断,化作细密的水珠溅落;更多的则是在重力的无情拉扯下,于半空中绷紧到极限,最终“啪”地一声齐齐断裂,化作一片细密的、带着独特气味的黏腻雨雾,零星洒落在下方的地板上。

        而我的肉棒,就在这骤然失去包裹、同时被指尖残酷锁死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抽搐、搏动,却无法将那股积蓄到顶点的洪流释放出去。

        射精的欲望被强堵回,化作一股灼热而酸胀的剧痛与空虚感。

        马眼处因为无法顺利排出精液,只能被迫喷溅出一些更加粘稠的、带着少量乳白色浑浊的前精液体,随着肉棒每一次不甘的跳动,如同断线的珍珠般甩向四周,溅湿了千咲那只白皙细腻的手腕。

        千咲保持着双足分开、指尖锁死的姿势,微微歪着头,脸上那副“色情的嫌弃脸”此刻达到了巅峰——眉头紧蹙,红唇哦起,眼神里充满了“真是拿前辈没办法”、“这么快就不行了呢”的嗔怪与戏谑。

        然而,她急促起伏的胸口、愈发潮红的面颊,以及腿间那因为极致兴奋而再次涌出的一大股透明爱液,将她内心的激荡与掌控快感的愉悦暴露无遗。

        “前辈……现在……还不能射哦。”她沙哑着嗓音,舌尖缓缓舔过下唇,目光落在那根依旧在她指尖下痛苦搏动、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先走汁的肉棒上,声音里满是足与挑逗,“千咲的足穴……舒服到让前辈差点……丢盔弃甲呢.…”

        她故意停顿,享受着我的喘息与压抑的闷哼,然后才慢慢放松了指尖的钳制,但双足并未重新合拢,而是就那样妖娆地张开着,展示着其上淋漓的湿痕和妖艳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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