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昨晚不干我。”她声音又轻又狠，“害我一晚上没睡好，现在走路都疼。”
你抓住她脚踝，不让她再动。
“下午一点半，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她眼睛亮得吓人：
“说话算话？”
“算。”
“那我现在……”她忽然把红菜汤碗往中间推了推，“喂你喝完这碗汤，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她舀了一勺汤，吹凉，递到你嘴边。
“喝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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