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关于道德与欲念的终极博弈。
最终,我还是强压下那股原始的冲动,手指在空气中颓然地蜷缩回来。
我退出了主卧,回到自己的卧室。
我点开一部带有《姐妹井》标签的日本电影,狠狠地来上一发,而眼前——都是清晨林毓那粉色真丝睡裙和蕾丝内衣。
待我出门时,林毓已经在餐桌前吃早餐了,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和房间里那件遗落的内衣从未发生。
她今天换上一件鹅黄色的修身针织短衫,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白色百褶超短裙,露出那双修长笔直、泛着光泽的极品长腿。
“喏,这是姐给你留下的。”林毓递给我一张纸条,准确说,是一张处方笺。
我一眼看出那是林雯的字迹:铁划银钩,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严谨与克制。
“陆遥,今天我连台手术,晚上都不一定能回来。你下完班直接带毓毓去万象城转转吧,毓毓想买衣服了,给她置办几身像样的行头。看着点她,别让她乱挑那些不三不四的衣服,像什么样子。另:冷战归冷战,别把情绪带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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