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野犬的每一次呼吸,那根肉棒都在剧烈地跳动,顶端的尿道口像是一只饥渴的小嘴,不断地“噗呲、噗呲”往外喷吐着浑浊的前列腺液,在干燥的石板路上积起了一小滩散发着腥臊味的水渍。

        “啧……搞什么啊,原来是发情的野狗。”

        凯露皱起眉头,好不容易酝酿好的粉红泡泡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嫌恶,“真是倒霉,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喂,笨蛋骑士,我们绕路走。”

        她说着,伸手想去拉佑树的胳膊,试图快速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

        然而,佑树却并没有动。

        他停下了脚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并没有看向野犬那狰狞的獠牙,而是直直地盯着那根充血红肿、看起来涨得快要爆炸的生殖器。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凯露。

        那是一个怎样的眼神啊。

        纯净、无辜、充满了对这个世界无差别的爱。

        就像是看到了路边受伤的小鸟,或者是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朵。

        他歪了歪头,指了指那只痛苦低吼的野犬,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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