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头原本柔顺亮丽、总是扎成标志性双马尾的黑色长发,此刻像是被过量的发胶定型了一样,乱糟糟地粘在一起,无精打采地垂在肩头。

        那两束平时随着她心情灵动跳跃的马尾,现在却沉重地坠着,末端甚至还在往下滴水。

        刘海处那抹白色挑染,原本是她傲娇个性的点缀,现在却被混合了魔兽公猪的唾液、似似花帐篷里的神秘熏香油以及某些不明生物体液的混合物染成了诡异的黄色,几根杂草倔强地插在发丝间,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

        她身上那件平时最喜欢的、带有金色滚边的深蓝色法师袍,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高级质感了。

        华丽的裙摆上沾满了伊丽莎白牧场的泥土和草屑,那件为了方便施法而设计的紧身无袖上衣领口处,有着一大片可疑的乳白色干涸痕迹(来自伊绪课堂的溅射)。

        而最惨的是下半身,她那双不对称的袜子此刻湿哒哒地紧贴在腿上,原本应该呈现出完美“绝对领域”的大腿肌肤,现在却被各种干涸的液体覆盖,袜子边缘的蕾丝也被扯坏了,沉甸甸地坠着,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咕啾、咕啾。”

        每走一步,鞋子里都会挤压出羞耻的水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但最致命的,是味道。

        凯露现在就像是一个行走的、人形的“究极费洛蒙炸弹”。

        野狗那带着原始腥臊的精液味、魔兽公猪那厚重且具有侵略性的恶臭、似似花帐篷里那种甜腻致幻的高级媚药熏香,还有她自身因为受到连续不断的性刺激而大量分泌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蜜液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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