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
他说:“不会。你是苏稚,怎么样都不会脏。”
那时她才十三岁。现在她二十岁,却觉得自己“脏”,因为不会取悦男人,因为在床上哭,因为像个“傻子”。
林然一拳砸在洗手台上。
陶瓷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指关节瞬间泛红。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烧掉理智,烧掉道德,烧掉对沈清的愧疚。
只剩下对苏稚的心疼,和一种近乎扭曲的保护欲。
他想保护她。
用任何方式。
哪怕这种方式……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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