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到什么程度啊。”周小棉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刨根问底的机会的,“一块钱?五毛?”

        “差不多吧。”

        周小棉的八卦雷达滴了一声但没炸。

        她大概觉得“偏远地区物价低”这个解释勉强成立。

        实际上那个差点出口的“两毛”不是“偏远地区”的物价,是二十多年前的物价。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到零几年那阵子,路边小摊上一根辣条确实就是两毛钱,五毛钱能买一小把,一块钱足够吃到嘴辣嗓子疼。

        她在货架之间走了一圈。每拿起一样东西都要翻到背面看价格,然后放回去。

        矿泉水两块,碎碎念“自来水烧开了一样喝”。

        棒棒糖一块五,碎碎念“一根棍子上沾了点糖也要一块五”。

        笔记本五块,碎碎念“妈以前用的作业本才……才两三块”。

        周小棉已经挑了一堆东西抱在怀里,回头看她空着手满脸心疼的样子,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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