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万·希走在我前面。

        妖精公主这次行动穿的还是那套Pretender职阶初始的泳装。

        那件衣装单一的功用现在是芭万·希的睡衣。

        我对公主小姐调侃说这次可没什么妖魔鬼怪需要巫女大人屈尊退治,妖精公主嚅着嘴回复说出这种洒洒水似的侦察任务穿什么不是穿,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又忽闪开。

        我知道她就是想穿给我看。

        妖精少女薄薄的抹胸胸衣,依旧松垮到几乎快要脱落下来。

        纯白的花萼堪堪托负着其上的肌体弹满,正午的日光辉映将那两座丘峰翩跹着傲然更显抓人。

        那套织料尚新时,V领的大幅度开口导致的胸肉裸露程度本就令人咂舌,而如今那层布料经过了两个人不知道多少次云雨的反复“疼爱”,便也就呈现出那样的状态:V领上缘碎花蕾丝的齿边一半紧紧咬合在芭万·希的乳房下弧的满润肌体、另一半在少女每一次迈步在轨道线时,都会翻颤、招展在触手可及的晴空天蓝。

        略略包覆巫女小姐两点蓓蕾软嫩的那部分花齿,本来处在的状态也是松垮、耷落的,只是迫于外层垂坠而下,绵延在妖精少女整个上半身体的、玫红色锻带的包被,在那种拘缚式的压力之下尚还贴附在芭万·希乳头顶端的一部分。

        至于那两条玫红色的丝带本身,颜色艳得更不像话,在正午的白光下几乎要燃烧起来,还在阳光下泛出那种绸缎特有的光泽。

        玫红色在这种光泽包被中显得更加饱满、更加艳丽,追随芭万·希的走动、于是两片被折成带状的红酒在真的在视界中烧融成瀑的玫瑰红、缓缓流淌出左右的对称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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