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颠簸都像是酷刑,骨头茬子仿佛在肉里搅动。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血腥味在嘴里漫开,才能勉强保持一丝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还是那条背街,离艺考机构集训楼的后门大概两百米。
前座的男人下车,拉开后门,把李诗拖了出来,放在冰冷的人行道上。
李诗躺在那里,身下是粗糙的水泥砖。
左臂和右腿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她看到远处集训楼的灯火,大部分窗户已经黑了,只有零星几扇还亮着。
火锅聚会应该早就散了。
她试着动了一下右手,还好,右手是完好的。
她用右手撑着地面,想坐起来,但右腿完全无法用力,一使劲就疼得眼前发黑。
试了几次,只能勉强半撑着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