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微也哭:“没事的……我唔、想清楚了的,我不难受……不难受……”
也不知道是安慰对方,还是安慰自己。
寂静无人的楼梯间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息,两道压抑的哭声通过开着的楼道门,清晰灌入出了电梯却一直没走的迟弥耳里。
迟弥抿起的薄唇迟迟没有松开,平日里总是淡漠的冷脸似乎出现一道裂痕。
他想起自己在办公室里的话,反思着自己是不是像误会她辞职的原因那样,误会了其他的事。
他原地自省片刻,随即按下电梯按钮,拨通电话。
“喂?帮我查一下……”
司微在悲伤、混乱的时候习惯洗个热水澡,温暖湿润的水汽总能带给她难得的安全感。
可这次不行了,这几日接连不断的愁绪,像深入血管神经的蚁虫,不断啃食折磨着她的心脏和大脑,让她没个安宁。
她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她要搞清楚迟弥说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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