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今天晚上还是在4501,你可以随时过来,我会等你。
司微更混乱了,听对面的语气,并没有和她上床,那昨晚的那个男人是谁?真是迟弥的弟弟吗?可他怎么也会在那个房间?还有开着的门……
她想到了更糟的可能。
找错了酒店,上错了楼层,推错了房间……可无论是哪一样,都在告诉她,迟弥的指责有理有据。
司微先是感到羞愧,接着,突然很想哭。哭她的自以为是,哭迟弥居高临下的眼神,哭自己灰暗的生活,哭自己将所有的事搞得一团糟。
租的老旧小区隔音并不好,她像往常抑制自慰的呻吟声那样,抑制着自己的哭声。
越胡思越想哭,越哭越是乱想。
司微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房间,麻木地将清洗干净放在一旁的假鸡巴握在手里。
她分开双腿,把龟头潦草地在逼上蹭了几下,没有一丝前戏和润滑地捅了进去。
她想让高潮掩埋住一切的难过,可她流不出一点水,假鸡巴干涩地卡在阴道前段,不上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