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床上、地板上,到处都是这种黏稠、腥膻的混合物。杨太太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挂满了莫名的潮红。
三天后,我们清理了所有痕迹,像幽灵一样消失在莫干山的晨雾里。
生活重新步入正轨。我每天最上瘾的消遣,就是翻看她们的小红书和朋友圈。
Iris依然发着那些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练琴照,底下无数舔狗在刷“女神”。我知道,那张圣洁的脸,曾被我用腥臭的浊液洗过。
杨太太依然活跃在贵妇圈,雍容华贵地喝着下午茶。看着照片里她端庄的坐姿,我很想问一句:杨太太,你子宫里那种胀满感,真的消失了吗?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真正的“高潮”降临了。
Carmen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两道杠的验孕棒。配文是:“惊喜的礼物,我们要结婚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笑得浑身发抖。
紧接着,小黑传来消息。
杨太太最近也频繁出入私人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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