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她侧过目光观察他的反应。
言溯怀淡淡“哦”了声:“没印象,不熟。”
没印象?明明人家跟他表过白,还被他那样羞辱。
羞辱……杭晚想到这个词的同时,竟然跳了戏,满脑子都是那些色情的时刻,他对她的羞辱。
想起他叫她骚货,叫她母狗。
想起他前不久还在恶劣地肏她的腿,在她腿间射精。
虽然已经洗去了痕迹,但大腿内侧那块隐秘的部位,却连同她的双乳一起,仿佛永远留下了烙印。
曾被他炽热地标记过的烙印。
光是回想起那些,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可杭晚发现身侧的少年步履如常,神态自若,忽然觉得有点不爽。
搞得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回味一样。拔屌无情的男人。
这个念头,让她忽然想起了一直以来关于他的某个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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