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唐人街的夜晚,空气里弥漫着爆竹的硝烟味和烧卖的香气。
日期已接近中国新年,街头红灯笼高悬,串成一片摇曳的火海,金色与猩红的光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
摊贩此起彼伏的叫卖、舞狮的鼓点、孩童的笑闹、烟火偶尔炸开的脆响,把整条街挤得水泄不通。
人们裹着厚外套,脸上是节庆的红光与醉意。
梁月却像一把出鞘的刀,径直切开人群。
十八岁的见习执夜人脚步急促,黑色长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掀起又落下,露出底下那条短得过分的白色高腰短裙。
裙长仅盖到大腿上三分之一,灯光一打,雪白肌肤亮得晃眼。
短裙与过膝长靴之间,留出一截绝对领域,约十到十五厘米的光裸大腿,紧致、饱满、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光泽。
每一步迈开,那片肌肤便轻微颤动,像被夜风撩拨的水面。
她的长靴是整套制服里最勾魂的部分。
亮面黑皮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中上部,几乎贴到短裙下缘,却在前侧故意留出纵向的缺口,三到五厘米宽的条状露肤窗,从膝盖上方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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