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派崇尚均衡与内省,从不以暴力为道。
但历代“6”的智慧如古老的潮水,沉积在他体内。
在第一把匕首划来的瞬间,他本能地抬手,唇间低诵一段早已忘却出处的古咒。
空气中泛起细微的几何光纹,像无形的毕达哥拉斯图阵,瞬间将最近的袭击者震退。
金链随之晃动,发出清脆的鸣响,第二道咒文随声而出,不是杀戮,而是“适度”的排斥,将三人同时定在半空,骨骼发出轻微的错位声。
战斗短暂而安静。
他以最少的动作、最克制的术力化解攻势,光纹如网,将她们逐一击倒。
黑色油状物从她们眼窝渗出,迅速干涸成碎屑,尸体无声倒地,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存在的意义。
但代价随之而来。左臂被一道匕首划开,血迹瞬间浸透白袍。
他没有停下检查,只是用右手轻按伤口,继续前行。术力在体内迅速枯竭,像退潮后的沙滩,空旷而疲惫。
更深处的,是重塑之手仪式残留的诡异余波,一种不属于教派的、扭曲的重塑之力,正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