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物证……哪怕是一滴血,都可能要了我们的命。
这是顾安在地下车库那个疯狂的夜晚教给我的生存法则。
没想到,现在我却用他教的方法,来清理他留下的决裂痕迹。
餐巾很快变得一片猩红,门板上的血迹终于被抹平,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腥气。
我将那条染血的餐巾死死攥在手心里,像个幽灵一样溜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刺眼的灯光打在宽大的梳妆镜上,照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嘴唇因为刚才那个暴戾的强吻而微微红肿,甚至还破了一小块皮。
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残留的暗红。
我拿出粉饼,一层层地盖住脸上的憔悴,又仔细地补了口红,用最鲜艳的红色掩饰掉唇角的伤口。
我甚至整理了一下裙摆的褶皱,确保每一处都完美无瑕。
当我重新推开宴会大厅那扇沉重的大门时,震耳欲聋的交响乐和刺目的灯光瞬间将我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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