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吧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他自我介绍时,声音低沉得像深夜的海浪。

        “我叫彦军。”他顿了顿,端起酒杯浅啜一口,“曾经是军人,现在……四海为家。”

        我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他左手腕上露出的纹身——一条盘旋的墨龙,线条锋利,却被袖口半遮半掩。

        “军人?”我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他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却带着某种让人心悸的磁性。

        “嗯,当过几年特种兵。后来……退了。现在没单位,没束缚,也没家人。”

        “没家人?”我重复了一遍。

        “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他耸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所以习惯了一个人,也挺自在的。”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这次不是随意扫过,而是停留得更久——从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掠过领口那片被故意拉低的嫩白肌肤,直至隐约可见的乳沟。

        我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在半途停住。

        心跳骤然加速,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一种混杂着不安与强烈刺激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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