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的小嘴真会吸……“他低吼,手指扣住我的后脑,”再深点……把我的鸡巴全吞进去……对……就是这样……小骚货,天生就是给我吃的。”

        我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水雾与挑衅:“军哥……它好硬……好烫……我含不住了……”

        “含不住也得含。”他声音发紧,胯部微微前顶,“你的喉咙这么紧,夹得我爽死了……再用力吸……对……把我的精液都勾出来……”

        我越发卖力,双手撸动根部,舌尖不停挑逗入珠。他呼吸越来越重,低喘着骂出更脏的话:

        “操……依玲,你这舌头……舔得我鸡巴直跳……你他妈就是个小荡妇……七年没被男人好好操过,现在一碰就流水,对不对?”

        我含着他的巨物,含糊地回应:“嗯……对……我就是……荡妇……只想被你操……”

        他忽然把我拉起,转身让我双手撑墙,臀部高高翘起。水流顺着我的脊背滑到臀缝,汇成细流淌过交合处。

        “腿分开点。”他命令,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把你的骚穴露出来,让我看看有多湿。”

        我乖乖分开双腿,臀部向后挺起。他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握住巨物,龟头在入口处反复摩擦,却不进去。

        “军哥……别磨了……快进来……”我哭腔响起,声音里满是急切,“我受不了了……想要你……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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