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清看了看一眼葫芦嘴上的口水,淡淡道:“不用了,我喝水就行。”

        话语中,他看了一眼房中茶壶和茶杯,却并没使用。

        虚天领域笼罩,一团光芒凝聚,就在他手中凭空化为一茶杯,甘露在杯中凭空而生,顾元清端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梅立三叹道:“无中生有,以道化物,顾道友原来是精通五行之道,好手段,难怪三阳宗的真传弟子也不是你对手。”

        顾元清道:“梅道友似乎对三阳宗有些……”

        “有些畏惧?对,你没说错,这玲珑界中散修,又有几个不怕三阳宗,虚天修士对普通人来说那自然是大高手,可对三阳宗讲就是个屁,特别是我们这种散修,别人一不高兴,杀了也就杀了,难道还有谁会管?”

        梅立三冷笑一声,随后又一口酒灌下,才道:“七百年前,我一好友就因在古界中与三阳宗一真传弟子抢夺机缘,被其玲珑界中找上门来,身死道消且不说,传承千余年的家族毁于一旦,道胎之上的皆被擒拿捉走,后来我从另一道友口中得知,这些人要么被拉去做苦力,要么丢到界域边缘当作炮灰。”

        梅立三眼神中有一丝哀色,但很快就被掩藏起来,似笑非笑的看向顾元清,说道:“道友听了这遭遇有何感想?”

        “节哀!”顾元清轻声道。

        “是啊,除了节哀还能做什么,几百年过去,吾好友之敌据说已是成就了天人,这便是大势力和散修的区别。他们通天大路可以走,而我们没有。”

        房屋内有些宁静,对这样的事情,顾元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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