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他问。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现在不用穿。”
校服外套扔在椅背上。衬衫扔在地上。裙子从腰际滑落,堆在脚踝边。
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肩头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
乳房不大,一手就能复住,顶端两颗淡粉色的小珠已经微微挺立。
腰细得不像习武之人,两侧的弧线收束成极柔和的弯。
往下是那片他熟悉至极的地方,耻丘光洁饱满,两片阴唇微微阖着,中间那道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色。
“我下面一直湿着。”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从你摸我的时候就在流,你得负责喂饱它。”
朋也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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