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要社死了……
弗克斯那副天生的好皮囊,配上那副慵懒又轻浮的花花公子腔调,以及嘴角永远挂着的那一抹雌雄莫辨的笑,很难让赛琳认为他是个守德的雄性。
她平时也和他接触不多,寥寥几次都感觉他若有若无都在吃她豆腐,什么不小心碰碰她的手啊,捏捏她的脸啊。
她觉得弗克斯应该对所有女生都这样,所以也没怎么拒绝。
还有就是……“宝贝”这两个字可能在其他人随便时说出来会很轻浮,但是他说出怎么这么自然?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赶紧挂断了电话,也不敢再打给菲恩,比起难受,她现在更多的是尴尬。
弗克斯是她同级同学,以后上课见到的机会还很多,她再也抬不起头了。上帝啊!
想到这里她立刻把弗克斯拉黑。
她是鸵鸟,是的。
删了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好像也不能,但是如果他还在列表里,就会时时刻刻提醒她这段尴尬地可以重开的经历。
然后她看了眼时间,详细地在研究笔记上记录着现在的感受,决定等信息素自己退去,顺便记录自然退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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