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落在她的睡衣裤腰上,找到松紧带的边缘,两根拇指同时勾住,缓缓往下,短裤和内裤一起褪,过膝盖,过脚踝,从床上拿下来,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低下头,在那个蓝灰色的光线里,把视线落在她的下半身。
白虎,皮肤如初雪,这六个字在此刻有了具体的、真实的、令他呼吸收紧的重量,那道细浅的缝从中央往两侧分开,两片花唇紧闭,细嫩,白,像是从来没有被充分展开过,事实上,在他之前,确实没有。
他的下腹部有一种沉甸甸的热,从腰椎往下压,裤子在那个位置已经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把衬衫的下摆解开,解裤腰,拉下去,把那根在布料下膨胀了已经不知道多久的东西取出来。
二十厘米以上,紫红,粗,从根部往上有青筋盘绕着,冠沟深邃,龟头圆大,马眼处有一点湿,是他自己的液体,折磨了他已经太久了。
他双膝跪上床,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双腿从膝盖处轻轻分开,三十厘米,四十厘米,然后再往外撑了一点,直到她两腿之间的那道缝被充分暴露出来。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花唇,里面已经有了一点湿意,不多,是身体在外部接触下的本能反应,他摩挲了两下,那点湿意扩散开来,花径的入口在他的拇指下微微颤了一颤,花唇软,弹性好,昏睡中的她没有任何意识,但身体在诚实地反应。
他把龟头对准那个入口,轻轻顶了一下,试探,花唇往两侧撑开了一点,然后他往里送,缓慢,很慢,每一毫米都是一层紧致的阻力在让开,让开之后又贴紧,穴肉的温度高,湿,把他一点一点地往里吸。
比第一次容易进入,但仍然紧。
这个紧致让他的牙关咬住了,头皮有一种发麻的刺感从发根处蔓延开来,他用力把这个反应压下去,维持着那个极慢的节奏,一厘米,一厘米,把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到一半的时候,白晓希在昏睡中轻轻地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