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室表面上接高端婚纱和艺术写真,暗地里却只为极少数富豪和变态客户提供最极致、最下流的定制拍摄。
而云婉卿,则是他最私密、最专属、也最下贱的“御用母狗模特”——只有他,能随时一个电话就把这个当年在绿岛被四人轮奸到子宫灌满、如今已是大学英语教师、人妻、人母的云婉卿约出来,拍下那些淫荡到极致、连她自己都羞耻到发抖的艺术照与真实性交照。
二十年来,云婉卿几乎每隔一两个月就会被小高召唤一次。
有时是在她怀孕期间,挺着一天天鼓起来的孕肚,穿着专门为她定制的开档孕妇情趣内衣,被小高和他的摄影朋友们轮流按在沙发上,从前后双穴同时灌精,直到孕肚被射得又圆又胀,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喷着白浊;有时是产后恢复期,她乳房胀奶、下面还带着松软的余韵,却被小高按在摄影台上,掰开依然敏感的骚屄,拍下精液从子宫深处缓缓流出的特写;更多的时候,是在冷志全完全不知情的日常里——她白天还在北华大学讲台上用温柔端庄的声音教学生英语,晚上却被小高一个消息叫到工作室,换上最下流的透明蕾丝、开档丝袜、高跟鞋,像最廉价的母狗一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翘起雪白丰满的屁股,哭着求小高和他的朋友们“用力操老师的小骚屄”“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
二十年里,云婉卿被小高操过的次数早已数不清。
她在绿岛第一次被群P内射的视频,被小高永久保存;她怀孕时被双洞齐插、孕肚晃荡着高潮喷水的照片,被做成私密相册;她产后乳汁横流、被按在窗边从后面猛干到失禁的录像,也只存在于小高加密的硬盘里。
每次拍摄结束后,云婉卿总是瘫软在沙发上,脸上、乳房上、孕肚上、红肿的穴口到处都是黏稠的白浊,蕾丝内衣被精液浸得半透明,声音颤抖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堕落满足,轻声说:
“……拍完了吗……我……我得回家了……志全还在家等我做饭……”
而小高则会笑着把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凑到她嘴边,让她乖乖舔干净,最后拍拍她潮红的脸蛋,低声说:
“云老师真乖……下个月再约你出来,继续给老公戴绿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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