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冰冷而沉重,鳞片依旧闪烁着漂亮的粉紫色光泽,颜色鲜活如新,没有丝毫褪色。
鞭刺上的尖刺依然锋利,只是再也没有了往日那股流动的魔力与活性。
它像一具精美的尸体,被完好无损地保存了下来,只为满足权贵们最变态的炫耀欲。
托雅把尾巴紧紧抱在胸前,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每一片熟悉的鳞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那一刻,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把尾巴小心翼翼地裹进暗红薄纱里,藏在怀中,像抱着自己曾经被撕碎的尊严。
趁着混乱,她悄然离开庄园,带着那根尾巴,连夜赶回蒙果利亚。
回到塞上幽府后,她把尾巴藏在最隐秘的地下保险室里,放在一个用最昂贵材料打造的黑色天鹅绒盒子里。
每天夜深人静时,她都会独自打开盒子,轻轻抚摸那根冰冷的尾巴。
指尖滑过熟悉的鳞片与尖刺时,她冰凉的眼底总会闪过极深的痛楚、屈辱,以及越来越旺盛的暗火。
“……总有一天,”她低声呢喃,“我会让你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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