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底柔软的丝袜嫩肉先是轻轻按压在龟头冠沟处,感受着那股灼热到几乎要烫穿丝袜的温度。
托雅的足心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温热与湿意,缓缓前后摩擦,丝袜表面那层黏腻的蜜液与精液混合物被足底碾开,发出黏腻而淫荡的“滋滋……滋滋……”水声。
酒红色美甲脚趾轻轻蜷曲,像五根妖艳的小钩子,隔着薄薄丝袜轻轻刮挠着棒身上那些淡金色脉络,每一次轻微的刮动,都让那根半硬肉棒本能地跳动一下,渐渐充血变硬,龟头胀得更加紫红发亮,马眼处又挤出一滴晶莹的前液,把黑色丝袜足底浸得更加湿亮。
托雅的足心继续缓慢而下流地玩弄着。
她故意用足弓最柔软的那一块反复碾压龟头冠,丝袜湿滑的触感像一条隐秘的丝绸,温柔却带着克制的挑逗,把龟头包复住轻轻挤压、摩挲。
足趾则微微分开,隔着丝袜夹住棒身中段,轻轻上下套弄,像在用黑丝美足进行一场极致羞耻却又极尽克制的足部侍奉。
丝袜被摩擦得越来越透,足底粉嫩的嫩肉轮廓几乎完全显现,酒红色美甲在黑色薄纱下闪烁着下流的妖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多黏腻的银丝,拉得长长的,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冷凡在睡梦中发出低低的鼻息,鸡巴在托雅的黑丝美足下迅速完全勃起,粗长滚烫的肉棒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龟头胀大到极致,青筋暴起,金色脉络隐隐脉动。
托雅看着自己黑丝美足淫靡却克制地侍奉着外孙的鸡巴,高冷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她冰凉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俯下身,将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贴近冷凡的耳侧。
冰凉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带着成熟玫瑰与欲火混合的霸道体香,声音低沉沙哑,却维持着那份一贯的高贵克制与尊严,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柔软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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