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心冰凉而柔软,却在贴上滚烫脉络的瞬间迅速升温。
她先是用两只足底最嫩的那块粉肉轻轻挤压龟头两侧,像两片温热的软玉在缓慢揉弄,足弓高高拱起的优雅弧度完美贴合棒身,丝袜被拉扯得紧紧绷住,勒进足底细腻的嫩肉里,挤出浅浅却极具淫靡感的肉痕。
“滋……”
托雅缓缓上下套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用力。
左足足心贴着龟头冠沟,一下一下地缓慢研磨,像在用最柔软的嫩肉给那颗滚烫的龟头做最细致的按摩;右足则从侧面轻轻夹紧棒身,足趾蜷曲又舒展,暗金色的美甲在金色脉络上轻轻刮过,带起一丝又一丝酥麻的刺痒。
偶尔她会故意让足趾分开,夹住棒身中段,用足心最软的那块嫩肉来回摩擦马眼,丝袜被蜜液和汗意浸得更加湿亮,发出黏腻湿滑的“滋……丝滋……滋滋……”声响。
冷凡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外婆,此刻却用最下流的姿势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双全球最美的仙足给自己足交,胸口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他没有急着下一步,只是伸出手,继续轻轻抚摸她尾椎处那道浅浅的断尾疤痕,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像在确认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身体,如今已彻底属于自己。
托雅的呼吸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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