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凡喘息得更重,鸡巴在我肠道里越操越凶:“外婆……您这骚屁眼夹得我好爽……我要射了……射满您的贱肠子……把您操成只会给我装精液的肉便器……好不好?!”
他最后几下几乎要把我撞散架,“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整根金色肉棒死死顶进我肠道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金色精液带着惊人的压力,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喷射而出,像滚烫的火山岩浆般狠狠冲击着我肠壁的每一寸嫩肉,瞬间就把我的肠道灌得鼓胀满溢,甚至被操得红肿的幽门再也兜不住,多余的精液“噗嗤噗嗤”地从穴口边缘狂喷出来,顺着我剧烈颤抖的大腿根拉出又粗又长的淫靡银丝,把床单瞬间打湿一大片。
我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肠道深处像抽搐般疯狂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蛇一样贪婪地榨取着他每一滴滚烫浓精。
那一刻,羞耻、背德、被彻底灌满的战栗与身体无耻高潮的快感彻底把我撕碎,我只能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在心底发出无声的、绝望而又下贱的呻吟。
那是约法三章诞生的夜晚,也是她第一次在无奈中接受命运的夜晚。
……
那是一个午后,阳光懒洋洋地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我正被冷凡压在床上,冰凉湿热的裹泉屄被他那根粗长滚烫的金色肉棒深深贯穿。
我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腰肢克制却又忍不住地轻轻扭动,任由他一下一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顶到我子宫口,带起一片黏腻湿滑的“咕啾……咕啾……”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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