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躺在那张陌生床上,盯着天花板,感受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解脱——决定已做出,责任暂时移交。
第二天早晨六点五十,林深洗漱完毕下楼。
沈青漓已经坐在工作区的长桌旁,面前三块屏幕显示不同数据流。
她穿着灰色居家服,头发披散,素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但也更严厉。
“早。”她没抬头,“咖啡在厨房,自己倒。七点整我们开始。”
林深倒了咖啡回来,七点整。
沈青漓推过来一份打印件。
“未来两周的日程。每天七点到十二点,模型深化。十二点到一点,午餐休息。一点到六点,市场案例分析和模拟推演。六点到七点,体能训练。七点后自由时间,但你需要完成我布置的和思考题。”
日程密集得令人窒息。“体能训练?”
“身体和思维是联动的。久坐的思维会僵化。”沈青漓终于看向他,“你有运动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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