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能感觉到那不是施舍,不是可怜,也不是分析员随手扔给他的一点甜头,而是一种托付。
既然是托付,钱就该往该去的地方去,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才能对得起这份信任。
可问题恰恰也在这里。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做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要对那个夺走自己妹妹的男人,如此近乎心甘情愿地忠诚?
这问题若是往前推半个月,连哲自己都不敢想。
那时的他像一块发臭的湿布,包着妄念、嫉恨、欲望和长年累月积下来的不甘,越裹越紧,连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是爱妹妹,还是只是不能接受“她不属于我”。
分析员的出现更像一把火,把那些阴暗角落一并照出来,于是他更恨,更疯,更羞耻,也更沉。
可现在坐在电脑前,听着剪辑软件导入素材时那一点单调的提示音,哲却觉得那个问题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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