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春雄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和毁灭的快意。

        他粗糙的大手,一只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牡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不断试图蜷缩、逃避的身体,手指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肉;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复上她一侧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颤动的乳房。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鸣,被死死扼在喉咙深处,最终化作破碎的、令人心碎的呜咽,从牡丹剧烈颤抖的唇间逸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蜷缩起来,指甲早已在最初的挣扎中劈裂,此刻更是深深地、绝望地掐入自己掌心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深可见骨的月牙形血痕。

        那原本是柔软而温暖的所在,此刻却在他的掌下变成了受刑的刑具。

        他的手掌带着汗湿和污秽,用力地、几乎是指节发白地揉捏、挤压着那团软肉,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顶端的蓓蕾,留下青紫交错的指痕。

        那粗暴的力度,仿佛要将这美好的隆起彻底揉碎、碾平。

        他张开嘴,用参差不齐的黄牙,带着惩罚性的力度,啃咬上她光滑的肩头,直到齿间尝到血腥味,留下一个清晰的、渗出血丝的牙印。

        腹部是撕裂脏腑的锐痛,乳房是被粗暴蹂躏的胀痛,肩头是被啃咬的刺痛,而下体……那被强行闯入、野蛮冲撞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仿佛要将她彻底劈开的、火辣辣的剧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他皮肤的温度,以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在她体内的形状、力度和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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