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那套纯白紧身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布料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把她腰肢的柔韧弧度和腿部的修长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吴暖月黑色瑜伽服湿得更透,胸前和裆部隐隐透出布料下的粉嫩颜色,高腰裤把她翘挺的臀部勒得两瓣饱满,行走时裤缝摩擦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大伟和拉杰一左一右走上前,身后跟着马库斯、小野、拉胡尔,几个高矮不一的身影把两女完全围在中间。
没人说话,可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黑人特有的原始汗味、拉杰身上混着古龙水却压不住的雄性荷尔蒙——像无形的网,把两女笼罩得密不透风。
大伟站在雪痕身后,高大的阴影完全把她罩住。
他低声说了句“继续刚才的拉伸”,粗糙的大手再次扶上她大腿内侧,这次却直接从后面贴着她整个后背压下去。
雪痕被迫把双腿劈得更开,白瑜伽裤裆部被绷到极限,湿痕明显的布料紧紧贴在嫩穴上,隐约能看见那道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大伟的胯部毫无顾忌地顶上来,那根鼓囊囊的粗长东西隔着裤子重重压在她股沟最深处,缓慢却有力地前后研磨,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在一下一下撞击最敏感的位置。
雪痕雪白的后颈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嗯……大伟……那里……好烫……我……我腿在抖……”
拉杰则从正面抱住吴暖月,让她面对面做桥式。
他的大手按在她纤细腰肢上,掌心滚烫得像要烙进皮肤,拇指顺着脊椎往下,隔着湿透的黑色瑜伽裤直接按进她臀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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