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白岫的脸颊更红了,几乎晕染了玲珑的耳朵。还有她说话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无限放大,几乎掩饰不住内里的震颤。

        大家以为她是因为幸福而激动,只有沈复知道那不是幸福也不是激动,而是不堪承受的肉体折磨。

        他甚至忍不住猜想:白岫她——高潮了吗?

        这是何等的荒谬的场景!本该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却在不为人知的暗面承受着最淫邪的亵玩。

        而他这个前男友呢?不但无法救白月光与水火,反而因为顶起的胯下,不得不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极力掩饰着自身阴暗不堪的邪恶欲望。

        直到仪式结束,所有宾客都去了宴会大厅,沈复才独自上前,来到宫白岫刚刚站立的地方。

        木质的地台上铺着红色地毯,几点不规则的湿润痕迹虽然不起眼,却宛如大锤一样砸在沈复胸口。

        他知道,就在婚礼仪式进行的时候,白岫她被人玩喷了。还是在所有宾客的围观之中。

        沈复无法想象宫白岫刚刚的心情,也无法理解自己难以言说的心情。

        他攥紧拳头,死盯着地毯看,仿佛要把上面所有的痕迹牢牢记住。

        好一会之后,沈复才勉强移开眼睛,大踏步走进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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