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若叶来找我吃早餐。
她穿着基地的便服——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
她的身材比我丰满得多,吊带背心被胸前的曲线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可以看到深深的沟壑。
她似乎完全不介意在我面前展示这些,或者说,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
“昨晚没睡好?”她问我,一边咬着面包一边打量我的黑眼圈。
“嗯。预知到了很多东西。”
“又是那个噩梦?”
“不是噩梦。是……预知。”我斟酌着用词,“若叶,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歪了歪头:“不对劲?什么意思?”
“就是……比如,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受控制?或者,有没有失去过某段时间的记忆?”
若叶的表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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