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身体比大脑先理解,把腿张开。
泽南两三下就将她的背带裤解了,接着是上衣,脱得光溜溜,只剩一件内裤。
内裤是湿的,贴在穴瓣,印出两片红肿的穴型。
他指尖勾起内裤边缘,触到穴口时停了一下。
那里是湿的,不是流水的湿,是另一种湿。
他两根手指在红肿的湿穴里浅搅了一下,带出来的液体是白色的,混着她的液体。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指尖上挂着那道白浊,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丝,断在她的视线和她的脸之间。
“这是什么?”他问的语气很平,在等她自己说答案。
芙苓看着那根手指上挂着的东西,认出来了。
“祁野川的。”她直接回答了,还是那样,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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