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拂过她耳道的瞬间,欣怡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

        那种感觉不是来自任何具体的触碰,而是来自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刺激——耳道里密布的神经末梢被他的热气拂过,像是一根被拨动的弦,发出了一声她听不见的嗡鸣。

        他吹了一口气。

        轻轻的、温热的、带着潮湿的气流,从她的耳廓滑进耳道,像一条无形的蛇,钻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欣怡的脚趾在银色缎面鞋里猛地蜷缩了。

        那种蜷缩不是痛苦的蜷缩,是——她不敢想——是某种更危险的蜷缩。

        她的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在鞋厢内紧紧抠住,像是在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没抓住。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不是她邀请的。

        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那种快感从哪里来的,她不知道——也许是他的手覆在她乳房上的温度,也许是他的指尖揉捏她臀部的力度,也许是他吹进她耳道的那口热气,也许是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汇聚成了一股她无法忽视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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