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家里一些小摆件拿到这里,也是或放或挂于各处。
玄关处挂有个白板,上面七个葫芦娃磁吸贴按顺序站军姿,每逢与自己排名相同的星期数就要出列。
日历也是画得密密麻麻花花绿绿,比如某天看了场电影,如果不错就在旁边画笑脸,不好就画怒脸;霍锴深惹她生气也要记在上面,下次再惹她生气就翻出来新仇旧账一起算,跟堆雪球似的……
那间出租屋,她花了很多时间很多精力很多心思一点点填满她的痕迹,然后再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全部丢进垃圾桶里。
次日,路曦给阿姨发消息说晚上回去吃饭,没和傅锴深说,但阿姨转头就和傅锴深说了。
这几日因为她不在家,傅锴深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去,他之前问过她怎么不回来,路曦说在忙,为节省时间所以回自己公寓睡,没说具体什么时候忙完,他没敢再问,只好和阿姨说路曦回家的话跟他说一声。
这天,还没到下班时间,傅锴深就早早离开公司,总裁助理办公室里每个人暗中松口气的同时,在群里打字打得飞起,纷纷揣测老板这么早离开是为哪般——
“老板下午有外出的行程吗?”
“唔知啊,我还有个文件要找老板签字呢==”
“汗颜,你还想着签字,这时不应该抬头虔诚感谢上苍今天终于可以准时下班了嘛!”
“耶耶耶,下班要不要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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