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龙涎香混着甜腻暖香,熏得人头昏。
谢聿殊垂眼跪在紫檀大案旁的锦垫上。松松披着件妃sE软绫衫,外搭的厚丝绵锦袄随手脱在一旁,厚绸丝绵夹K褪至腿弯,上身空荡。
凉风激起细细粟粒。他皮r0U白得像玉,在烛火下透出浅粉。
沈行简Ai惜这身皮r0U,养了三年,不许留半点痕迹。
可这身皮r0U,也不全是天生。x前茱萸颜sE深润,周遭肌理轮廓丰腴,是长期用磁针贴附、药膏r0u按催出的。沈行简很执着,要把他身上每处男子特征,都扭成可供玩赏的模样。
一双保养得宜的手,正慢条斯理摆弄他腿间。那里光洁、萎颓,一枚赤金锁环紧紧箍住根底。三年下来,已是元yAn残破,不能人道。
此刻,那双手正将一对铃兰小金铃,一个接一个,系在金环下的细链上。
“抬腿。”沈行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和带笑,像吩咐书童磨墨。
谢聿殊依言微抬左腿。细微牵动,新挂的金铃“叮铃”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身T僵y,长睫低垂,掩去所有情绪。
三年了。从乱葬岗被拖出来,洗净换装,第一次灌下药,戴上金环开始,整整三年。
起初只是锁。后来有了药,让身T深处生出难言的渴。再后来,有了各种玉势角先生,在他被药X煎熬时安抚他。x前两点,也在日复一日的养护里,变得异常敏感硕圆,稍碰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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