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瑟维斯脸上。油灯的昏光在两人之间摇曳,将影子投在墙壁上,一动不动。
「如果我没能跑完那一百次心跳,」他说,「你帮我去看海吧。」
瑟维斯的瞳孔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後他伸出手,握住沈夜的手腕。刚拆了纱布的手指触感温热,指腹上新生长的皮肤还有些敏感,贴在沈夜的腕骨上,力道很轻。
「你会跑完的。」他说,声音很轻,语气却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因为我在塔外等你。」
沈夜低头看着那只握在自己腕上的手。他记得这双手在沙暴中捧住他的脸,在祭坛的黑暗中按住他的伤口,在绿洲的月光下一根一根地被他上药。现在它们恢复了,不再颤抖,不再流血,温暖而稳定地圈在他的手腕上。
他抬起手,将瑟维斯的手指从自己腕上轻轻掰开,然後反手握了一下,只是一个瞬间的力道。
「走吧。」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瑟维斯跟在他身後,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
白塔在满月之夜是另一种模样。
月光尚未直S塔顶,塔身周围的空气已经开始扭曲了。那些刻在青铜门上的星辰符文全部亮了起来,介於暗金与银白之间的颜sE,像是两种力量正在门上激烈交锋。广场上的白sE石板在月光的照耀下反S出冷冽的寒光,空气中的温度b周围低了不止十度,每一次呼x1都能看到白sE的雾气。
洛l佐站在青铜门前,穿着大祭司的白sE祭袍,手持那枚青铜钥匙。他身旁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银盆,盆中盛满了清澈的水,那是观星用的月光水,能够折S出封印的完整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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