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绾绾还跪在地上的时候，那个声音来了。
不是从房间里来的。
是从她的骨头深处里来的。
每个无相楼杀手的耳後，都植入一枚骨传导装置。声音不走耳道，直接震动颅骨，传进内耳。没有人听得见，除了被叫的那个人。
外面的天上，在韩小满还没留意到的角落，无相楼的卫星和无人机群正对着卡尔穆旧医院的座标。微波穿透地下三层楼的混凝土，找到地下室里的白绾绾，那是每个杀手身上都有的追踪器，靠地球磁场定位，走到哪里都跑不掉。
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睡迷糊的孩子。
「纸鸢。」
白绾绾的身T僵了一下。
「你在走神。」洛隐的声音说，「无相楼的人不走神。」
她没有回答。她的手还握着那张照片，左边第三个孩子，手腕上的纸鸢。
「把那个医生杀了。」洛隐说，「任务完成，然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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