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虽然穿了男装,可是一看身形就是个小姑娘。
战澈也看向平儿,表情冷冽道,“这一次,一定要赢!”
他不会再对玄煜仁慈。
对玄煜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玄煜一步步走向战澈,那张脸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战澈竟然会兵分两路,一路来龙虎营找他,另外一路,则是让妇孺们煽动百姓,去宫门口讨要说法。
阴险,实在阴险!
他很清楚,现在这个局面,注定他要输了。
想要平息老百姓的民愤,定然是要推出一个人,让老百姓们审判,而这个人,必然就会是他……
可他不甘心啊!
凭什么就是他?
他妹妹已经死了,全家上下百十来口人,也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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