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等他婚后,就可以少烦她了。
——是吗?
一只手掌轻拍他的肩。
他掉头一看是小兔崽子。
这回赵寒笙还是靠谱的,他接过兄长手里的托盘,低声说:“去缓一下,我送过去。”
赵寒柏佯装不在意:“你小子早就想献殷勤了。”
玩笑开到一半,却是装不下去了。
这段日子,赵寒柏几乎戒烟了,但这会儿很想吸一根。
他从赵寒笙的袋里将烟盒掏出来,走到前院的角落里,抽出一根含在嘴唇上,低头点着火。
片刻后,薄薄青烟升起。
他的眼睛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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