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忙去数铜板,当即数了所有家当六百文,道:“多出的就是酒曲的银子,一半甜酒曲,一半粮食酒曲,跟砖块一般大。”

        这么多人,璃月给钱最积极,殷淮拿了钱,六百两和六百文差别可不是一般的大,若是有银子,可不会只带这么点,看一眼璃月,道:“我记得了,六百。”这六百是冲着璃月这个人叫的。

        璃月点了点头:“六百。”

        把殷家小伙都逗笑了,转身就走。

        璃月想到什么,叫住:“你叫什么名儿?”

        “殷淮。”

        璃月记得了,性子与周公子差不多的,叫殷淮。

        今儿生意没有昨天好,零零散散的。

        杨兼今儿来取饭,璃月心情一般,又空了所有银子,寻了碗,打了杂粮饭,浇了汤头,夹了豆干了事。

        杨兼自顾自吃饭,篮子里的饭菜也没细看,还以为跟昨儿一样,就是没有酒问:“今儿有酒吗?”

        璃月翻个白眼,“昨儿收税不留情面,今儿喝酒就得付银子。”说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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