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年,马就好卖了?”

        “本是一年做一次买卖的,今年也是奇怪,都是往常的大头,得罪不得,就把剩余的马卖一点,卖一点,顺带帮着你卖酒。”

        “劳烦五哥这般替我跑腿。”

        马良生笑:“江南的酒我可替你包了,你可得给我再便宜些。”

        “好说好说,咱们边喝边说。”

        杨兼带着人把银子抬上楼,正好抬进楚珩钰和璃月的屋子。楚珩钰看着整整四箱碎银子,估摸有二万两,这马庄给璃月这般做生意也是没想到。

        杨兼道:“主子,这马庄的人看着是真不错。”

        楚珩钰问:“他们就没什么条件?”

        “听说要包下江南那片卖酒的营生,让璃月便宜些。”

        若是说这些,倒是也说的过去,楚珩钰琢磨,马庄的人确实对璃月不错。他们要是谈生意,他便就不去了,如今璃月当家。

        璃月跟马良生谈了生意,说给他便宜,每样酒都让了二成利,已经很多了。这是在商言商,亲兄弟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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