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山这头乱就乱在帮派多,混子不少,之前有个阿飞带的人个个都坏,被收拾之后,消停不少,而后又有人牵头,做了帮派头子,这仓山这边做小买卖的都去了蓟县,收不着钱,便就自己做工,可到底做工累,天天有人拿着皮鞭盯着,干三天歇两天,偶尔敲诈几个小户,民不聊生,小民又不敢报官,见着烙子吉牧两人有本事,又有人自动跟随,有百姓见着便叫他俩管着这边治安,给银子,家家户户高兴给凑一点。

        烙子和吉牧两人本就是有侠义之心,这事儿,没想跟璃月说,便就自己揽下了。

        两人扛着刀,到处警告,这一片他们罩着了,谁要生事,抓到生死不论。

        这做派,大家见着都服气。尤其楚珩钰的人和蓟县派过来管事的,都把洛子和吉牧当成自己人,别人要是这样嚣张定然要收拾一下,烙子和吉牧自己人就两说了。

        头一天,两人就收了人孝敬,本以为才二十来人,就莫名多了十几个,他俩两头收钱,收完才知道有混进来求庇护的。

        这事儿比较麻烦,费心费力,两人也没打算麻烦璃月,自己辛苦,把人给照应了。

        好几天这两人都在仓山这头镇场子,璃月见着人只能问有没有遇到麻烦,两人都瞒着不报,表示没有麻烦。

        收来的孝敬倒是与璃月交代了,璃月只叫他们自己看着办。

        中间下了一天的雨,凉爽了不少。

        璃月和楚珩钰两人冷战,谁都不先开口说话,璃月照常做事,衣裳照常给楚珩钰洗,热水,热饭照常给人准备,没想给人添堵,可就是眼睛不正眼看人一眼,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别说亲近,不疏远就不错了,几天也说不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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